“是戴戎到处宣扬！”费伯很生气地说。

“戴戎无凭无据，人家怎么信他。”

“三人成虎，人言可畏啊。他到处宣扬，自然就有人信了。”

“据我所知，母亲一直很低调，不太抛头露面，为什么戴戎会认识她。何况戴戎只是个赌鬼，根本没机会见到母亲。”

“这……”费伯还真的没有想到，也不知道。

咖啡馆的门打开，是白小凝的助理杨贝贝走进来。

手里拿着牛皮纸袋。

“夫人。”杨贝贝把纸袋给她，“有人送了这个过来。”

“谁送的？”

“是个外卖员。”

白小凝嗯了一声，“谢谢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
“好的夫人！”

纸袋里是个手机。

打开手机，就是一个视频，是戴戎。

“是姜旗云，就是那个女人让我做的！女儿啊，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！就是姜旗云那一家子做的好事！她当时给了我很多钱，我堵了一年才堵完！真的很多钱……”

费伯也听见了，凑过来一看，这人的确是戴戎。

这视频显然是白星楚拍的。

“这，这不可能！”费伯不敢相信。

是啊，白小凝也觉得不可能。

可这件事，戴戎实在没有必要胡编乱造。

而且回想当时的情况，母亲被人玷I污显然是有人早有预谋。

是她的亲奶奶，亲父亲，为了贪图母亲家里的家业设计了她。

白小凝捂着脸，心里揪着一般疼。